仔细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,发现仅仅在我家的窗后有一株只开花不结果的桃树,昨天,它开花了。于是,蜜蜂成了常客,开窗的时候要注意了~~虽说是个烂漫的季节可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。
寻了一摞修辞学的著作来读,也仅仅是为了鸡肋一般的学位论文。
昨天才猛然明白了伯格曼《
安娜的激情》里的那一桶松果的象征意义,恐怕对中国人来说很是费解,但对于西方人基本上不言而喻,古希腊人将它作为男性的象征,而古罗马人却认为它象征美丽纯洁的女神Venus。或许还有anima的意思在里面?他简直是个伟大的导演!
这个季节不论现实与梦境中总会出现帕尔墨的《
神秘花园》那幅画,奇怪的意义~~
非常想去皇城艺术馆看毕加索的艺术品展,但也找不到同去的伙伴。
大家看起来都很忙的样子
虽说现在的状况保证吃喝还不成问题,但也没有答应李老师的要求留在他那里处理文件。
Lydia忙得焦头烂额,在报社的热线负责接待,每天都要写诸如某小区下水道问题长时间得不到解决等生活琐事;Ann在两年前的一句话,至今我终于找到了它的由来,她的原因和想法实在狭隘至极,连自己的好朋友都会如此不信任!别人可能会认为我拥有了某种令人羡慕的东西,可我自己恰恰厌恶的就是那些。不论怎样,祝她工作愉快。螳螂糊里糊涂入了党现在要出去困难重重,每天一张郁闷的脸摆给我们。
xx被北师拒了,同学们说如果我像她一般地拼命和努力可能早就去了美国。罢了,各司其命,各担其责,毕竟个性的存在是无法泯灭其界限的。其实,最不可饶恕可能就是我这种人,在敷衍父母的时候会说是自己倾注全部只是能力有限等等,这样他们也不会责怪什么,至少可以保护一下听觉神经不受损伤。可最清楚的还是自己,因为一向都不是个非常勤奋的学生,也是很随兴趣而动的那种。社会学那几个学友运气是不错,因为遇到了pku zsu的人数不够。但事实也摆在那里,他们自习的时候我可能在思考曼荼罗的涵义,而对于考试来说这些东西丝毫无用。老爸说我是因为玩儿纸牌的原因,当时想回击两个字:无知。
但由于是长辈就免了。实际上,没有wolf在,哪里会有人和我玩儿那东西,听规则就够头大的了。
后来他们以为是方法问题,是么?也不是。因为我心并未指向那里,做些表面功夫而已。
乱七八糟敲了一通,写日志就是随想随敲了,不管成不成文的从也不习惯修改,随心所欲吧